微雨飘洒的初一,黄花满地,另一番春的感觉。
时间先是把你带走,接下来又悄悄地把我记忆中的你带走。转眼间已过一年,我还来不及把我心中感触记录下来,记忆已开始退色,剩下来的越来越稀疏模糊,或许到最后,我唯一能记得的只有你离开时的微笑,或许那已足够。
在约十多年前,我作了场梦,梦见自己一辈子做着同样的工作,当时我毕业不久,第一次踏入社会工作,却有此梦,至今仍无法忘记梦醒后的惶恐感,原来那时的我最害怕的并不是应付无法预料的事,而是面对平凡不变的日子。
最近看了部旧电影,“土拨鼠之日”(Groundhog Day),主角菲尔一觉睡醒后,赫然发现时间停留在二月二日,土拨鼠日(美国小镇的一个传统节日);他的生活好似一个坏了的播放器,重复地放映着同样片断,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做同样的工作,在同一个地方遇到同样的人,但没有人记得昨天他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就如他所说的一句对白:“我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一天,就好像昨天不曾存在。”这远比我十多年前的那场梦恐怖。
电影以富喜剧与夸张的手法提出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:如何面对单调乏味,一成不变的生活?虽然不像电影情节停留在某一日,但我想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感觉,周围总有人抱怨,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工作,感觉厌烦,想换份工作与环境。但当他们找到一份新工作的不久后,我仍是听到同样的牢骚。难道是选错行了吗?
前些时候,我有超过半年的时间没做工,开始觉得挺新鲜的,每天不同时间起床,做不同的事,去不同的地方,几个月后,我却也厌倦了这样的生活,反而希望日子多几分规律,渐渐地竟然想念每天在办公室做几乎相同的工作的日子,真令人觉得不可思议,这与十多年前的我差太多了。喜新厌旧不就是许多人的习性吗?又或者是,当每天不一样时,它本身也是一种重复性。
要怎么样才能逃出不变的生活?菲尔尝试以各种方式脱离困境,甚至不同方式自杀,但每次还是完好无缺地在同一张床,二月二日的六点钟醒来。最终,却是在菲尔不再想着逃脱二月二日,积极地利用每一天充实自己,关心周围的人,甚至帮助他每天遇到的“陌生人”,生活逐渐有了转变。。。
原来即使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,过得开心与否,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而只要心境与行动有所改变,环境也会随着改变,工作是如此,人生更是。
(原文刊登于早报四方八面2011年12月10日)
我想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,但你一直写,一直写,我擦得好累,想要去睡了,希望睡醒又是新的一天,新的一面板。谁知,自从那一夜,晚上再也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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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花中偏愛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”
这句是我自己联想的:此人离去不复扳。
最近在网络上读到这句诗并有人这么说:“這意境,就像我們對一些快從生命中消逝的朋友,不是我們特別寵愛他,「此花開盡更無花」,時日無多,現在不好好珍惜每分每秒,日後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感同身受,这时也联想起在我游日本时,无意间看到冬天的雪,秋天的菊,还有春夏的草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。
我想我周围的朋友大体上可归类于三种:
(一)爱喝咖啡的
(二)爱喝茶的
这时你一定会想,有没有即爱喝茶,又爱喝咖啡的人,但我想不管你多么喜欢喝这两种饮料,还是会偏爱于其中之一,因为这它们的特征以及所给人的感觉实在太不同了。我就是那偏爱咖啡,却偶尔,在某种心情与情况下也喜欢喝茶的人。
而爱喝咖啡的,往往性格与爱喝茶的也很不同,有时我觉得,与某些人接触一段时间,即使不曾一起吃饭喝茶,也能猜出他是个爱喝咖啡或茶的人。我想爱喝咖啡的人一般上性格与脾气比较强烈,而喝茶的人性格比较平和,但很多时候,也只是凭一种感觉去猜测。
至于两者都少碰的人,我认识的这类朋友中,都是因为不能接受咖啡因或基于健康理由而不喝。
无意间重读两年多前写的一篇文章“从大提琴手到入殓师”,实在没想到我当时所提出的疑问将发生在我身上,甚至我忘了我曾写过这几段文字:
“如果不幸被裁退,最低限制,你愿意做怎么样的工作?”
“自去年年终,我就业的公司受金融海啸侵袭,生意受重挫。这是我打工十多年以来,第一次真正感觉到金融危机的迫害力,虽然公司并没有像电影中交响乐团解散,这一切也来得很突然,在一日之间,几乎是“朝夕相对”的同事不再是同事,而“幸存者”的薪金大减。”
当时的这间公司,在我写了这篇文章的约四个月后,真的关闭了,但我们没真的解散,因为老板决定加入一间新公司,也带我们一起过去。没想到不到两年,这间新公司竟然也裁员关闭了。
回到两年前提出的这个问题:最低限制,我愿意做怎么样的工作。当时我提出了问题,但没有答案,过了两年后“水落石出”,在失业后的超过半年,我一点也不急着找工作,竟然还谢绝了两份薪水不错的工作。现在回想,真是糟糕,我到底在想什么?
最近在网上再看到苏格拉底与学生柏拉图的经典故事:
柏拉图有一天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。苏格拉底叫他到麦田走一次,在途中要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麦穗,但不能回头,也只可以摘一次。柏拉图充满信心地出去,谁知过了半天垂头丧气,空手而回,他说:“我每看见一株看似不错的,却不知是不是最好,因为只可以摘一次,但再往前走,却没有更好的,最后走到尽头时,才发觉手上一棵麦穗也没有。”这时,苏格拉底告诉他: “那就是爱情” 。
柏拉图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婚姻 。苏格拉底叫他到彬树林走一次,在途中要取一棵最高,最好的树,但只可以取一次,而且不能回头。 柏拉图又充满信心地出去,半天之后,他拖了一棵看起来有点稀疏的杉树。苏格拉底问他:“这就是最好的树材吗?”柏拉图回答老师:“因为只可以取一棵,加上上一回吸取的经验,这棵看似不错,我就带回来了。”这时,苏格拉底告诉他:“那就是婚姻” 。
之前我东挑西选,应征成功后仍觉得那并不是最理想的工作,最后不想等下去了,才接受一份薪水少几乎一半的薪水的工作。都怪自己忘了大提琴师还有大哲学家的故事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