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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千年前,那是个非常遥远的年代。我看过最古老的古迹是自第九世纪兴建的吴哥古迹,那也最多是一千多年前,五千年的时间已超乎我的想象;当时的人怎么生活,住在怎么样的环境,如今还能找到答案吗?

在发现三内丸山遗迹前,一般认为五千年前的日本绳文时代,人们以不超过十二人的小组居住在山洞内,过着流浪打猎,收集果豆为粮食的生活。绳文时代是日本石器时代后期,约一万年以前到公元前一世纪前后的时期。

19947月,日本本州最北端的一个城市——青森市,在建设棒球场的工程时,无意中获得了惊人的发现,揭开五千年前绳文时代的谜底。如今我所站之地,“三内丸山”,即是十五年前的惊人发现。

通往绳文时代的时光隧道

三内丸山位于青森市西南部三公里外,史迹占地超过20公顷,是日本规模最大的绳文村落古迹,据推定,四千至五千五百年前,古人类在这此定居有一千五百年之久。


从青森市市区程搭巴士不到半小时抵达绳文时游馆,三内丸山的所在地,摩登新颖的外观与厅堂令我很难相信自己即将回到五千年前。我顺着回廊走,转入一间陈列室,推开一扇门,啊,刚才的那段路犹如时光隧道,我已走入绳文时代。

三内丸山的象征建筑

广阔的天,强劲的风,眼前可见数栋类似茅屋的建筑及一栋大型干栏式建筑。大型干栏式建筑高约10米,是这里最显眼的建筑,因而也成了象征三内丸山村落的建筑。它的用途或许是三内丸山最大的谜,有人说是神社或供祭拜用途的,也有人说是瞭望台、天文台,众说纷纭。

最初发现这个干栏式结构时,它深葬于土中,人们先是发现六个直径两米,深2.5米的洞口,整齐排列成两行,各排以三个洞组成,各距离4.2米,如此精准的尺度,可以推测当时已有长度单位的标准。在这些洞的底层,人们发现以栗木为建材的粗大柱,眼前高耸的干栏结构当然并非原本的建筑而是考古学家设想复原的。我想,复原五千年前的建筑是需要一点想象的,但在一个似乎原始的年代,人们如何能建造这么大的一栋建筑,却令人难以想象。站在它的面前,我甚至感觉渺小。

从半地穴居室看绳文时代

寒风刺骨,如今已是四月终,怎么这么冷?我走向前面的居室,想避避风,地上的一些白色物体却令我好奇,细看之下,啊,那是冰!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冰,难以置信,不是在雪山,也不是冬天,而是在绳文古迹的一个春天午后!若是冬天,怎么居住?当我走入室内,却一点也不冷了。我想,这里的建筑必须具备良好的防风设备。

我现在站在一栋大型半地穴居室内,长32米,宽9.8米,是三内丸山遗迹中规模最大的居室。同样的,它的用途也是被争议的,有人说是工作室、也有人说是集会所、严冬季节的聚居居室等。但从它的规模,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人并不是住山洞,也不是小组聚集。

除了大型半地穴居室,人们也在三内丸山发现超过500个小型半地穴居室的遗迹,由此可推测这个部落曾居住超过500人。居室遗迹的地形为圆形或椭圆形,直径约三至四米,占地面积12平方米,考古学家由此设想复原了15栋半地穴居室,有的以类似茅草与藤建造,有的只是以数根木支堆成一个三角形,非常窄小简陋,我想,这或许是较为早期的建筑。

在此也可见三栋以数根柱子支撑的高架建筑,考古学家推测这些建筑是仓库。它们令我联想起在较贫穷国家的乡下可见的高柱屋,只是它主要以类似茅草的材料铺盖,我感觉那个年代似乎并非这么遥远。

丰富的文化珍宝

参观了三内丸山的建筑后,我来到三内丸山展览室,在此除了展出三内丸山的背景资料,更令我感兴趣的是收藏于此的古物。在挖掘中发现的不只是许多建筑的遗迹,古物的数量更是惊人,高达4万箱,如今部分收藏在这个展览室共游人参观。

当年发现的古物主要为陶器与石制工具类的生活物品,陶器有用于煮食的盆与用餐的盛器,虽然有些损坏,但仍能看到一些雕饰的纹线;石制工具则有箭头、切割工具、磨石器等,相比之下还保存得不错。从这些生活用品中,我们得以窥探绳文时代的一些生活方式,当时的人怎么捕食、进餐等。

当时的人吃什么,穿什么呢?原来在此也能找到一些答案。从遗留在沼泽地的大量动物骨头、鱼骨、植物种子,可推测当时人们以海鲜为主食,另外也捕抓一些小型动物如兔子为食,甚至有可能运用果子酿酒。我觉得最有趣的是各种大小粗细的骨质针,是不是人们吃完鱼或肉,就将鱼骨、动物的肋骨制成针,再用它缝纫衣服等用品?展示中也包括各种装饰物品如玉、琥珀、漆器,石制坠子、耳环、发簪等,虽然以现代人的审美观,这些点缀物的手工粗糙,也没什么吸引力,但在五千年前,这或许是以极先进的技巧制造并被视为珍贵的饰品。如今,这些物品的价值已超乎它的外表,成为重要的文化遗产。

遗留于三内丸山的丰富古迹推翻了之前人们对绳文时代的许多看法,从中发现的大量建筑遗迹与古物,可见当时居住在这里的人数与年代久远,人们也因而对绳文时代的生活习惯与文化有更深一层的了解。我想,无论是对一个游人,或是青森市民而言,青森市政府没有照原定计划在此建设棒球场,是值得庆幸的。

交通:

从东京车站乘坐JR (日本铁路)东北新干线到八户车站,再乘坐 JR 东北本线到青森车站(全程约3 小时50分钟),从青森车站可乘坐青森市营巴士到三内丸山古迹(约 25 分钟)。

(原文刊登于早报自由行 2010年2月1日)

Z形梯级

有些印象,无法从记忆中抹掉。

好久以前,在一本摄影杂志中看到这张照片,纽约唐人街的一个小角落,工人在救生通道上吃面,外头是纽约的街景,街上穿行的车辆,陈旧的建筑,甚至是对面街相映的Z形救生梯级,这一切都令我印象深刻。无法解释这种感觉,但我想,这就是有些人所谓的,具有感动人心的作品。

摄影师:张乾琦

去年,新加坡博物馆外突然出现一张海报,就是这张照片!当年没记得摄影师的名字,多年后他却来新加坡办摄影展。他,就是张乾琦。

一年后,我来到纽约市公干,不禁又想起张大师的照片。当然我不期望能拍下什么杰作,却很想拍一张Z形梯级的照片留恋。我问同事要到哪里找,但他说只能在市区外看到,我感觉有点失望。

可遇不可求,没想到某晚在吃饭途中看到我所找寻的Z形梯级!

究竟还有人使用它吗?但我觉得它的存在,给整个建筑,甚至是城市景观一种怀旧的感觉,一种无法从我记忆中抹掉的美感。

梧桐树

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,点点滴滴,

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?

李清照

青岛满街的梧桐树,加上多雨的季节,不禁令我想起李清照的“声声慢”。此时此景,怎么能不令人惆怅?

晴天的梧桐树,令人心情轻松多了。

希望井

掉落深井,我大声呼喊,等待救援。。。

天黑了,黯然低头,才发现水面满是闪烁的星光。

我总在最深的绝望里,遇见最美的惊喜。

几米

我习惯性地徘徊在回忆与幻想之间,回忆当初美好的日子,幻想未来幸福的生活,不想再回到现实。偶尔回到现实,找到一线希望,但它又太微弱了;星光再闪烁,周围仍然是黑暗寒冷的。

未必

终于明白,
一个人是无法抵挡所有事情的。
有时候一朵白云的阴影,也会令人窒息。
风轻柔地吹散阴影,小鸟轻松地卸走白云。
微风可以做到的,我未必能做到。
小鸟可以做到的,我未必能做到。
你能做到的,我未必能做到。

几米

我已经很努力了。

我没有联络你,并不代表我没想你;我没有说出心中的话,并不代表一片空。

游泳游累了,我喜欢靠在泳池边缘,仰头看天。

去年纽约的夏末

某些记忆,需要靠某些地方的存在,才能令人想起。以往和你去过的许多地方,早已不存在,总觉得没有了这些地方所以不常想起你,或许这只是健忘的一个借口;但如今我又来到了纽约中央火车站,再也没有任何借口能躲避这些回忆。

人潮依旧,装潢依旧;大厅内的三户古窗企图引入外头的阳光,不知为什么,巨大的窗户却无法让厅堂明亮起来,加上昏黄的电灯,更令整个地方显得陈旧与疲惫。


我想起了去年的夏末,并没有刻意地安排,我们在纽约中央火车站重逢后的几天,又在同一个地方告别。这个将近百年,世界最大的火车站,给多少人留下了深刻的回忆?

火车站的一顿晚餐

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微笑时令我感觉像平静的湖水。而我呢?相隔两年,再次见面给你又是怎么样的感觉?我想是疲惫,甚至是狼狈吧?踩着高跟鞋,在一天内奔跑了美国州开会,到了傍晚,无论是双脚或是脑袋,几乎已不听使唤了。

约在火车站的食阁吃饭,你觉得很奇怪吧?一点也不像久别重逢,聚在一起吃饭叙旧的地方;即使在纽约市住了几年的你,也只来这儿吃过一两回饭。原本同事想找间像样的餐馆吃饭,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,而且在火车站内吃饭,吃完即可搭火车回旅店休息。

或许也是未适应时差的缘故,这顿晚餐,我累得也没聊几句,就留给同事们与另一位住在纽约的朋友闲聊。你也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听,偶尔加上一两句。

这里的食物与气氛真的不怎么样,比较适合赶着搭火车,想草草填饱肚子的人。到了我和同事该搭火车回去时,我们匆匆地告别,并没感觉什么不舍,因为这个周末还有机会见面。

灰尘铺盖了回忆

有些东西,深藏在抽屉的某个角落,久久不去碰它,甚至一度忘了它的存在,但总是会有那么一天,无意间在灰尘底下再次发现它。我想对你的回忆也是如此,在你离开新加坡后,我并没什么想念你,也把我们相处的那几年渐渐地遗忘,或许是潜意识中不忍情绪泛滥,选择将这些回忆储藏,又或许纯粹是我善忘,不见面,不联络,没有任何东西的提醒,也就随着时间淡忘。

在你离开新加坡约一年后的一个早晨,在办公室忙昏了头的我突然接到你的电话,万分惊喜,你回到新加坡,想约我吃午餐。那天刚巧是情人节,我知道你别无他意,能够一起吃顿饭,不管是哪一天,我的开心指数决不会少过今天。我们边吃边聊的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,记得临别时还说好保持联络。

时间总在忙碌中过得特别快,说好要保持联络的朋友,往往都不会在日常生活中想起。是我们太忙了,还是太懒?不知觉中好像又过了一年,突然又接到你的电话。但这回我们都安排不出时间见面,只聊了几句,你又飞回纽约了。

接下来的一年并没有接到你的电话,我也没联络你。直到公司突然说月底要派我到美国东部公干,我马上想起你,赶紧寻找你的电邮地址,问你是否还在纽约工作。

唤醒中的记忆

那个周末很快地来,也很快地过,但我想你一定很累,一整个周末充当司机与导游,带我与同事们到处逛、陪我们看百老汇演出、购物、吃大餐等。星期天晚上临走前的那顿晚餐,我没什么胃口,虽然接下来的几天我还在美国,但必须值夜班,应该没机会再见到你了。但我还是习惯性地不敢想太多,吃完这顿饭后还得赶着去上班。

告别后的那几天,我在夜间半梦半醒地工作,白天回到旅店却无法入眠。偶尔与同事们谈天聊起你,他们对你的热心感到诧异,愿意将这么多时间与精力花在朋友身上,包括第一次见面的他们。我只是平淡地说: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,常把很多的时间花在帮助朋友。的确,你总是如此,从不要求任何回报,令我感觉有点愧疚。

但我总是又忍不住地喜欢去烦你,这当然不是第一次。。。不由自主地翻起那昔日的回忆,我们去过的地方,一起做过的事;很多时候,我约你出来喝咖啡,但真的只是喝咖啡,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,坐着等待时间的流走,而我失眠的许多夜晚,却又变得很多聊天的话题,烦着你陪我谈天说地,感觉有你在身旁,时间似乎过得快些,人生没那么难熬。回想那些日子,我自私地霸占你很多的时间,虽然你似乎不曾在意,但我突然想知道,如果生命能重来,你是否仍愿意把这么多时间挥霍在我身上?

曾经辉煌的岁月

每一次的离别,我丝毫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;每一次的重逢,我总会断断续续地想起那被冷落的回忆。或许不常见面也是件好事,至少不会像现在,在我还未离开美国,几乎一半的清醒时刻都在想着你。最后我还是禁不起回忆与情感的煽动,约你出来吃晚饭,你依旧爽快地答应了。

星期三早上,我照常地下班后胡乱睡了几个小时,中午起身吃午餐,不同的是,饭后我独自乘搭火车到纽约市,又来到了中央火车站。在火车还未停下时,几乎有五分钟的时间是在中央火车站昏暗的隧道内缓慢行驶,我想是在寻找靠站的位置?复杂的轨道路线,靠着几盏发黄灯泡点燃周围,令人感觉有点阴森。踏出车厢那一刻的感觉却是闷热,虽然在室内,但并没有冷气,周围更是又暗又脏,怪不得大家都赶着离开隧道。这个曾经辉煌的庞大火车站,如今已变得过于古老。

其实踏出隧道的感觉还好,又来到了那晚用餐的食阁,下午还是那么地热闹。再上一层楼既是火车站的大厅,虽然经过岁月的洗涤,依稀能感觉到它的辉煌过去,大厅拱顶的大型绘画是根据中世纪的一份手稿绘制出的黄道12宫图,据说此图中共有2500多颗星星;我想,火车站大厅内的这幅画本身就是一个大工程。

繁忙的纽约市

走出中央火车站,阳光灿烂却依然凉爽的空气,最适合闲逛,但我想我是唯一在街上漫步的人,这么美的天气,可惜周围的人却都在赶路,甚至没有人有耐心等待交通灯从红转绿,也不管有没有车,就直闯红灯。新旧参半的高楼建筑挤满了这个城市,不知是这些建筑令我感觉拥挤,还是繁忙的交通与人潮。这就是令多少人离乡背井,追求梦想的纽约市吗?

我来到了纽约市的著名旅游景点——时代广场,车水马龙的时代广场,充斥着缤纷多彩的巨大广告牌、图案不断变换的电子广告,吸引着形形色色的游人,看得我眼花缭乱;我想到了霓虹灯亮起的夜晚,这个地方更是绚丽夺目。不知为什么,在这看似繁华的大都市中,我却感觉到一点失落。

短暂的相聚

已是约定的吃饭时间了,我开始感觉睡意,不知你是否觉察。我们在一间重庆中餐馆吃饭,以红色为主的室内摆设,墙上挂着好几幅中国古街的黑白照,不知是不是重庆。我们点了几道不辣的菜,我想一定不是餐馆的拿手重庆菜肴,你也说厨师的手艺像是个不常下厨的人。

你谈起了在美国的生活,我不知道你当初是不是满怀憧憬地来到这里,但我感觉得出你对现状的不满,忙碌无意的工作,人情冷淡的环境。。。虽然不满,却又无奈,在还未能脱离前,只能日复日地埋头苦干;我想,沉迷于这些繁琐的事务中,至少能填补一些孤独与空虚感,至少我是如此。

走出餐馆已接近七点钟了,我抬头欣赏还未转暗的蓝天,你打趣地问,是否觉得外国的天空比较蓝?我想,即使在多年后,我会记得与你告别前的天空是多么地蓝。你陪我回到中央火车站,下班时间的火车站更是繁忙,场面有些混乱。在这匆忙的人群中,我们停顿了片刻,此时心中有再多的话,也无法说出口,只能说句老套的珍重与再见,我转身走向火车隧道。


那就是我们最后见面的情景。我又回到了中央火车站,而你离开纽约也有一年了。

(原文刊登于《早报副刊文艺城》2009年11月13日)

Eggling

在日本的Tokyu Hand看到这个可爱的小蛋,根据说明,敲开蛋壳,每隔两天浇水,两个星期后就会发芽!

1

真好玩,我选择了“草莓树”买回新加坡送给同事。

2

带回新加坡后,同事依照说明细心栽培,耐心等待。

3

等啊,等。。。两个星期过了,并没发芽。。。不知觉中,过了四个月,还是原状,真是令人失望,感觉被骗了。

在纽约的唯一一个星期六,我向同事提议到纽约国际摄影中心(The Museum at 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)看展览,虽然他们不是摄影爱好者。

那是个湿沥沥的早晨,突然转凉的夏末,若不是来此公干,时间有限,我想这种天气更适合躲在房间睡觉。不知在寒冷的雨中,陪我从纽约中央火车站走好一段距离到摄影中心的两位同事,抱着怎么样的心情?再任性的我还是感觉有点歉意。

摄影既是他的生命真谛

这段期间展出的是著名时尚摄影大师,Richard Avedon(理查德.阿威顿) (1923-2004年)的作品。拥有超过五十年的摄影经验,理查德在Harper’s Bazaar担任首席摄影师将近二十年,接着加入Vogue,后期成为New Yorker历史上首名全职摄影师。

时尚摄影大师回顾展

理查德曾经说过:“如果一整天都不搞摄影,就像忽视了我做人的真谛,就像睡觉忘了醒来一样。”我想,与其说这是对摄影的执著,不如说摄影根本就是他的生命。这么一位摄影师,带来的会是怎么样的杰作?

坦白说,我平时除了翻一翻女性时尚杂志,对时装摄影还是十分生疏的,先前也没接触过理查德的作品。毫无心理准备地踏入这个展览,但我想,既然理查德的作品是一种完美的追求,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被他所塑造的美丽画面打动,无论你是爱好肖像摄影的人士,或是艺术热爱者,或纯粹是喜欢看时尚杂志的人。

将瞬间化为永恒

richard-carmen

理查德的作品以黑白为主,在一个色彩绚丽的现代世界看几十年前的黑白作品,他给我的感觉却是无色胜有色,没有诱人的色彩营造出的是一幅幅牵魂的画面。干净利落的线条,从白至黑的丰富层次,看似简单却引发出观赏者复杂的情感,或许是因为他捕抓的不单是人物的面孔,而是他们的灵魂,虽然大多是摆拍的情况下拍摄,这些人物似乎无视镜头,沉醉在忘我的姿态,瞬间的欢笑、悲伤、孤独,永恒地锁定在理查德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。在理查德的巧手,我看到了绝美的黑白世界。

Dovima with elephants

Dovima, evening dress by Fath, Paris, August 1950

Audrey Hepburn and Art Buchwald...

除了高超的摄影,我也看到了一个不同年代的审美观,当时的美女拥有尖锐的五官,高贵的气质,玲珑有致的身材。一生记录美的摄影大师,却不被美所迷惑,理查德后期为New Yorker拍摄一组骷髅的照片,是整个展览中令我与同事印象最深刻的照片。其中,名模Nadjia Auermann 站在一张破裂的镜子面前,镜前是芳容,镜后却是一具骷髅。从一开始踏入展览,理查德让人陶醉于一幅又一副优美的画面,到了展览的“尾声”,却是赤裸裸的残酷画面。我想,他想说的是,再完美的躯体,最终还是逃不过凋零和死亡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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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查德当时革新、前卫的摄影风格,早已成为时尚界的经典。在他有生之年,他结合时尚、艺术及商业,不断地为时尚摄影打造新定位。但我想,他的震撼力并没有停留于时尚界、摄影界,而已感染了凡是接触他的作品的民众,即使是对摄影没什么兴趣的同事也被他的照片深深地吸引。能够在纽约短暂的旅程,看到这位大师的作品,我已别无所求。

照片取自Richard Avedon网站 http://www.richardavedon.com

(原文刊登于早报副刊2009年10月10日)



难忘Meli Melo的Crepe

在Greenwich的一个午后,无意间经过一间热闹的Cafe,虽然摆设与环境不怎么样,却引来这么多人,我想食物肯定是很好吃,决定隔天回来试试。
狭窄的小咖啡馆

Meli Melo

隔天下午,我与同事一起来到这间名为Meli Melo的Cafe。我点了咸口味的乳酪萨拉Crepe,而同事点了甜口味的水煮糖梨Crepe。甜味的薄饼以麦粉制作而咸味的以荞麦粉制作,但主角却被配角抢了风头,丰富的配料,单是卖相就令人流口水。

吃起来竟与看起来一样的好,天啊,我与同事都认为这是我们吃过最好吃的Crepe!

蔬菜沙拉薄饼
包裹着香浓的乳酪,叠上菠菜与各种生菜、芦笋与番茄干,再撒上松子,淋上橄榄油,健康美味

水煮糖梨巧克力薄饼
包裹在薄饼内的梨子,甜而不腻,口口散发着肉桂香,配上Cafe自制的特浓巧克力雪糕,再浇上巧克力酱,毕生难忘的美味

黑板上的菜单

写满黑板的美味

小杯

可爱的小杯装满了糖,似乎更像装雪糕的纸杯

纽约Apple商店

苹果商店

苹果商店

在翻看杂志时,看到一篇报道纽约市最新的苹果商店,单看照片,已令人忍不住想一览这独特的建筑。这或许已成为了纽约市的一个旅游景点吧?

独特建筑

独特建筑

我们终于抵达目的地。天啊,怎么这么多人?

人潮

人潮

蜂拥而来的人潮,美国人现在最疯的就是Apple?

购物长龙

购物长龙

耐心等待,就是为了购买最新颖的iphone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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